• 前记:歪酷坏了两天了,我这才发现我是多么依赖歪酷。甚至在申请了四个别的博客之后仍不愿放弃那里。并且深深惧怕它再也回不来。

     

    一个姑娘说:在国内的时候,我爹娘要求我找的至少是个亚裔。刚出国那会儿,我的目标是找个中国人。半年以后,我决定找个大陆。跟EX那个贱人玩完以后,我认为还是秦岭淮河以北的更适合我。我想再过几年我就需要限制地域城市了。不过还是XXX一步到位,她的目标必须是海淀区的。
    今天QQ签名是:“我最大的希望就是我还能有点儿希望。”

    昨晚老乡会,不过小马同学很傻的忘记叫别人了。我喝了好多酒,但兴奋度只保存了一个小时。

    他说:你最不喜欢我了。
    我真想说:你太自知了。

  • 我一直期待着听到你的消息,可当你说出口的时候,我冷的抱住了胳膊。一下子觉得很难过。
    我想,原来你真是不现实的人。他们都没说错。

    熊姨说,和菜头的博文像是一个诅咒。【或早或迟,每个人都会有个女朋友去了遥远的北美】,后来我说,这句话还真是赚人眼泪。
    【古时候,文学作品里要想让一个人消失,产生令人窒息的距离感,那么就把他扔去戍边,时空阻隔、音讯断绝、阴阳两隔这些概念立即就会变得鲜活无比。现在没有合适的地方安排一个女朋友,那就把她放到北美、欧洲,一下子她就消失在地球仪的另一面了。在今天,购买地球仪的未必都是公司和学校吧?大概有许多人在下班的路上会突然折进文具店,搬上一台地球仪带回冷冷清清的家里。周末无事,可以用手指拨弄,只在一转之间,似乎就能从大洋这边的一点跳到那边的一点,一点都不远。】

    他说你怎么跟老年人似的,总是回顾过去。belle都说了,要向前看。

    甲方乙方》结尾这么说:
    “1997年过去了,我很怀念它。”
    打那如今,十一年了。 

    演《甲方乙方》的时候我九岁,住在科大,还没有电脑,家里买了第二个电话是松下的传真机,用到现在。
    可是打那如今,已经十一年了。
    这段时间很长很长,我长高了二十厘米,长胖了几十斤,皮肤变白了,认真喜欢过一个人而后变得无比的花痴,最爱大叔。
    这段时间很长很长,我们一起恋上那些成年男人,有时候甚至都不知道他是否婚配。直到最后知晓一切,你哭了,而我觉得心里酸酸的。
    这段时间很长很长,期间她移民了,他们出国了,她们也走了,后来她走了,他走了,我看着大家一个个都走。他说你也出去吧。于是最后熊姨说,或早或迟,每个人都会有个男朋友去了遥远的北美。或者遥远的欧洲。
    这段时间很长很长,久到...熊姨问我是不是恋旧强迫症

  • 2008-09-27

    joy island - [幼稚园之吼]

    是一首好听的钢琴曲。是一块不洁的土地。是一座狂欢的岛。

    曾经我们日日欢歌,死在岛上,后来你问,还有谁在skype等我。
    去年的时候四个人,今年的时候三个人,明年的时候两个人,最后会不会变成一个。
    最后我终于知道,那首歌的名字叫jesus。

    清晨七点,走进窄得只能容下一人的卫生间,麻木地蹲下,顺便利用这点时间小小打一回瞌睡,而后挤牙膏,百分百会挤过头,百分百会将多余的塞回去,刷牙的时候闭着眼睛总在想是横刷还是纵刷,之后发现已经刷完。
    冬天的时候即便牙齿都在打颤,仍坚持用冷水洗脸。

    其实所有人都以为长的如此乖巧,但坏就坏在缺少可爱的性格,又有些古怪内向,既不在人前哭,也不在人前笑,徒增了神秘。

    我的博客草稿箱里堆满了很多不能说出口的话。
  • 没有雨。整日的烈日让我永远无处可藏。没有可以冲刷罪恶的夜雨。

    我们应该狂奔到30公里外的海边,然后永远的沉到水里。
    回到我们本属于的地方

    我带着潜水镜,觉得满足极了。

    她说,所有独自悲伤的小青年们,你们都得死

    贝贝说:你要忍耐 你要克制 那些蓬勃的骂人的小欲望 因为你是不会说话的柚子
  • 有些对身后不确定的事物的焦虑,但更多的是对前面未知的事物的向往。
    那个夜晚太值得纪念,我爱你们。

    在很久以前,那时乐园如此美好,你们塑造我帮助我骚瑞我改变我。
    而后的日子我撤离,但从这一刻开始,我重新有了期待和向往。

    我们不需要春天,我们只需要一个好姑娘。
  • 炎热炎热,我很久没有使用这个词以及很久没有使用ABAB形式的词语。

    闷热的午后,就好像宁波没有傍晚,夏日的六点PM太阳依旧坚定的晒红了我的脸。电驴上的小东西还在以1.35KB/s的速度坚定的走着,下载了几日也未谋其面。

    212期城画又出了,我依然被封面吸引,上面有性感的小兔子,陈拉拉小姐。我突然想念沈小绿和傅小粉同学。
    我的衣服裤子鞋子墨镜都是绿油油的。

    骗子杜说,我发现好多人还没到18岁就成了彻头彻尾的精英主义者,你们28岁的时候会是什么怪物啊。
    张爱玲说,出名要趁早。

    我申请了兼职,我要去看一个舞台剧,我要和你走在半夜的大街上,见鬼打鬼见人拆人。我要告诉你,我很好。


  • 2008-07-01

    猪肉碎们 - [幼稚园之吼]

    我讨厌争位,我喜欢你们。 我不爱进步,我支持环保。 我不喜欢你,我只爱她们。 每天争来争去的有意思么,说话不说成绩基点奖金就好像死了爹一样,聒聒噪噪的如同不安分的猪肉碎,叮叮当当的刀也跺不死你。 我很讨厌你开口讲话,所以请你闭嘴。 我一时善良不忍让你离开,所以我被自己呕死。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,三年前看电视时他对她说。 三年后她已变成我不喜欢的女人。
  • 这是一个空闲的午后。下了很大的雨。刚开始刮风的时候,以为妖怪来临。

    很多年前看到的,乔和小夜子的最终结局是。
    再见,乔。
    再见,小夜子。

    现在窗外天阴沉,大雨,无声。所见之处一片灰暗。在这样的天就只有RH相伴。我重拾RH,sail to the moon在第一次听到时,我还是内心健康的人。而后来我面对的多了,想要的多了,自然难比从前的快乐。
    后来我说,如果我能得到,太阳就是围绕月亮转了。

  • 其实每个人都有分裂症,一半你看到的我,一半你不认识的我。
    就好像我开了饭否又开了叽歪,我上了地铁又注册了马甲。我申请了很多很多博客有些你们找也找不到。
    我是如此分裂,我生怕你们不喜欢那些分裂的我,只好尽力隐藏。

    一不小心,我裂了。

  • 我有一本童话书。奶白色,3cm厚。破损。

    我从小看。里面有很多很多童话,安徒生,格林,西班牙。。。都是你讲给我的故事。你说他有个神灯,擦一下就能许个愿望。你说他有个鼻烟盒,敲一下就能出现一个女巫。

    我缠住你也要一个能许愿的物件。骑扫帚的巫婆有无边的法力会把世界变成完美的童话。

    后来小孩子们全出世了,他们再也不相信童话,我后来也不信,冷酷的童话叫他们从小就知道这世界多么势力。 多势力。这个才是现实,然而多么冷酷无情。这是一个无底洞,这当中,不管这个无底洞多么黑暗多么孤独,我一直没有呼喊,一直向下掉,我知道总有一天会摔的粉身碎骨。

    你曾经讲给我一个故事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在阳光下许愿,可以实现一个愿望。
    准备一杯清水,准备一条八十岁老人亲吻祝福过的毛巾,准备一张没有被沾染的白纸。纸的大小要刚好和许愿者的手掌一样面积。
    然后在阳光下,把许的愿望在纸上写一百遍。
    字要写得很小很小,不然纸会写不下。
    要非常用心的写。

    我曾跃跃欲试,后来时间久了就忘记了这个故事。再后来,当我想起这个故事的时候,我已经,无愿可许。

    你讲,王家卫也许永远不会告别。

    那是因为,人是无法把告别画出来的。

    lomo相机是这样一个精灵,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按下快门后,它会许给你怎样一个世界。

  • 看到写仰望法兰西天空的句子时,我在想,乔和小夜子现在在哪,他们是不是还幸福的在一起,乘着飞船在太空游来游去,像水母一样。

  • 成熟的是思想而不是所为。太过一帆风顺的成长经历埋葬了我现在的生活,我安心躲在你们羽翼下看你们为我营造的美好生活。而现在你们许下的花开不败美好世界由于距离过远已经不再奏效,我满眼都是雨后被打落的艳红色花瓣。那不是花瓣,都是我流下的血。

    我对今今说我想着你对我说,每天都是充满希望的一天。我走出大门去上课,全部的希望终结于力学课后。我依然面临着画正图却没有图纸的窘境,无能为力。

     学莹莹把签名改成愿一切安好。如果真的能一切安好。

    感觉又变胖了,停止进食。

  • 那是噩梦,充满着血腥与殷红,刀光与剑影。
    脚下的道路是如此的黑暗与曲折,浓稠的液体缠绕、浸润着我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    我挣扎着,叫喊着,却无论如何都没有丝毫的用处。
    “……安心吧……马上就让你解脱了……” 
    冰冷的话语,至黑暗中传来冰冷的气息,似乎要让我冻结。 
    他冲我笑“我要送你一件礼物……来,你把她杀了。”
  • 2007-07-01

    暗杀 - [幼稚园之吼]

    我梦见一个人暗杀了我。

    嗯。我做梦了。我梦见他暗杀我。
    他总是死命卡住我的脖子,直到我快要咽气,然后松手。
    翻来覆去。我死不掉但是也脱不了他。
    可是梦里的我不害怕,因为他是我亲近的人。
    可是现在我忘记他是谁了